我,是李白,不是苏东坡
摘要:世人总爱将我与东坡并提,仿佛大唐的月光与宋朝的烟雨,本就该在同一杯酒里相逢,他们赞我“绣口一吐,就是半个盛唐”,也敬他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的旷达,每当有人失意彷徨,便会先诵我的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,再劝一句“不如学学苏东坡的豁达”,但他们不懂,我是李白,不是苏东坡,我的魂,是酿在酒里的,是绣在剑上的,是…
亚星登录 世人总爱将我与东坡并提,仿佛大唐的月光与宋朝的烟雨,本就该在同一杯酒里相逢,他们赞我“绣口一吐,就是半个盛唐”,也敬他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的旷达,每当有人失意彷徨,便会先诵我的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,再劝一句“不如学学苏东坡的豁达”。
皇冠手机app投注 但他们不懂,我是李白,不是苏东坡。
我的魂,是酿在酒里的,是绣在剑上的,是飘在云端的,我的人生,是一场盛大的、不计后果的燃烧,我欲上青天揽明月,我欲抽刀断水水更流,我的快乐,是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”的极致酣畅;我的愁苦,是“白发三千丈,缘愁似个长”的夸张与决绝,我来到这人间,不是为了学会如何与苦难和解,而是为了证明生命本该如夏花般绚烂,如惊雷般炸响,我的世界,是仙,是侠,是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”的狂傲不羁。
而苏东坡,他是人间的,他是我敬佩的对手,却是我无法成为的同类,他的旷达,是在泥泞里开出的花,他被贬黄州,能研究出“东坡肉”;流放海南,能写下“兹游奇绝冠平生”,他的智慧,是把一地鸡毛的生活,过成一首充满哲理的诗,他教人如何在风雨中安然行走,如何在逆境里找到内心的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”,他的世界,是儒,是释,是道,是与生活、与官场、与自我和解后的从容与通透。 亚星会员登录入口
你们用东坡的“心安”来劝慰我的“失意”,这本身就是一种误解,我的失意,是“大道如青天,我独不得出”的怀才不遇,是仙人被囚于凡尘的苦闷,我的解脱之道,不是“也无风雨也无晴”的平静,而是“且放白鹿青崖间







